他们将落日与彩虹“搬进”艺术馆,只为唤起我们的环保心



近年来,对气候变化、自然环境的思考一直站在当代艺术的最前沿,当中不乏有一些艺术家,他们擅长于探索艺术和自然的互动,让艺术不再单向度地呈现固有的表达方式。而更重要的是,他们正试图创造一个“为自然发声”的空间,用以唤醒人们对自然的善意与关怀。




与自然“对话”的大地艺术

______


诞生于美国60年代末期至70年代早期之间的“大地艺术”(Land Art,又名 Earthworks 或 Earth art),是一次对艺术与自然关系可能性的探寻。

Jaracheff Christo与妻子Jeanne Claude是这场艺术运动的先驱。在迈阿密,夫妇二人用数百万平方英尺的布料围起了11座“粉色岛屿”,传达的是他们对生态环境的思考:“被人类过度开发的自然,就像那些被围困在海洋里的孤岛。”而艺术,只是包裹自然的那个“口袋”

 被环绕的岛屿:11座岛屿被650万平方英尺的浮动粉红色编织聚丙烯织物所”包裹“,在Christo夫妇用粉色面料覆盖之前,这里曾是垃圾填埋场。

当我们看向Richard Long,这位英国大地艺术史上颇有建树的艺术家,曾于个人网站写下:“自然中,艺术就是简单的移动和光亮,自由的行走和记录。那些真实存在的风声、水流、一草、一石,加上人就是创作的原材料。”他与自然的”对谈“,是倾听与信任。


Richard Long的艺术作品《柏林圈》(Berlin Circle),曾展于柏林的汉堡车站现代艺术博物馆,将取材于自然的石头、树枝排列并组合。


不过,伴随着人们对气候变化、生态环保的关注,艺术家们开始思量:如何以一种更直观而不是更晦涩的方式,表达自己对环境议题的态度。来看看以下三位典型的艺术家,他们的艺术作品,让我们得以倾听自然,并与自然的“言谈”中,找回守护它的初心



Berndnaut Smilde
云卷云疏的瞬间,都是永恒
______

对云的喜爱,让荷兰艺术家Berndnaut Smilde思考如何将云朵“搬进”艺术馆。他是目前最会“织云”的造梦家,他的艺术作品“Nimbus”系列,曾被《时代》杂志评为“当年十大发明”之一。


Smilde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。普通的玩具,对于大部分人说只是简单拼砌的乐高,在他手里则是“推翻又可重建”的作品。这样的成长经历,让他拥有了许多奇思妙想,比如,造出来一朵云。


但造云,并非一件易事。


▲ Berndnaut Smilde与自己的“云”

“每朵云都是一团细微的小水滴,从湿到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点液体的空气里挤出来的。水蒸气凝结在能接触到的任何小粒子周围,可能是一小颗灰尘、漂浮的有机分子、或是小小的黑碳微粒,这才形成我们在天上看到的、漂浮的蓬松团块或丝缕缠结。”


Smilde开始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鼓捣。他先搭建出一个低温、密封的空间,让水得以于潮湿的空气中逐渐雾化,然后配合制烟机中释放的烟雾,想象中的云朵才得以显现了出来。


▲ 作品“Nimbus”系列,云在空间内“生长”,肆意蔓延。

云朵只能维持10秒,短暂存在,迅速消散。他像一名“养云”的人,带着云朵们去往各地的艺术馆、美术馆,又跑到废弃的工厂、写字楼,只为了记录这10秒。


云虽只存于瞬间,定格的却是永恒“我真正感兴趣的是自然的不可捉摸性,就像云一样,生成之后又转瞬即逝,不受控制,只能用照片定格那最美的一瞬间。”


▲作品“Nimbus”系列展示了Smilde对自然现象的介入,并质疑人们对于大自然真相的认知。

但更重要的是,云这种瞬间即逝的美,能否让我们觉察与反思那些自然中的“转瞬即逝”。

“我们对云再熟悉不过,但当云朵置于室内时,它的正常变化却令在场的人想逃离。我想,生态系统秩序如果发生变化,人们与环境间的信任是否会瞬间崩塌?”




Gabriel Dawe

永不消逝的彩虹

______


每当五彩缤纷的彩虹当空挂时,人们都会情不自禁地争相观赏这种大自然美景。但因受到环境问题的影响,近年来彩虹渐渐缺席城市的上空


“当看到那些从云层中透出来的光线,我就很想伸手,触摸那些光。”墨西哥艺术家Gabriel Dawe坦言,幼时起, 自己钟情于鲜艳的颜色,也很擅长手工活。近几年,他以纺织物为材料,将彩色的线“编织”成了彩虹。


▲ 出生在墨西哥的 Gabriel Dawe,将彩虹搬进了室内。


15种可见光颜色的线,由线及面,由浅至深, 一条条的彩虹慢慢被架起,每一条丝线必须与上千条其他丝线交叉连结,才得以呈现立体的圆弧结构,及线与线所呈现出来的张力。


这些线仅仅排列在一起,便形成了“冻结光束”的效果。当不同的光线照在彩虹上时,颜色也会随之发生不同的变化。这道经Dawe编织过的彩虹,由此拥有了天然去雕琢的美感。



感受到了彩虹之美的参观者,同时也能意识到艺术家在作品背后真正想传递的理念:若想让彩虹永不消逝,我们应该选择一种更为环保的生活方式。


毕竟,彩虹的美,需要每一个人共同的维护与“设计”


▲ Dawe的Instagram上,也“架起”了琳琅满目的彩虹桥。



Olafur Eliasson
当冰川渐融,太阳永不落
______

随着《抽象:设计的艺术》(Abstract: The Art of Design)第二季的开播,曾将格陵兰岛的冰块、冰岛的瀑布搬进城市的艺术家——奥拉维尔·埃利亚松(Olafur Eliasson),再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。


受成长环境的影响,Eliasson对北欧自然风貌有着天生的偏爱。他享受站在河水的下游和瀑布的底端,观察水流动的时刻,感受一切自然的感觉。“我在丹麦长大,我和父亲在冰岛度过了漫长的岁月,那里的水、雾和光对我来说是自然的。”


▲ 在2016年“全球私人美术馆占有率最多的艺术家”榜单中,Olafur Eliasson以全球第8位的排名仅次于毕加索,被媒体美誉为“当代艺术的达·芬奇”。

▲ Eliasson用冰川组成的“末日之钟”,回应气候问题。

他喜欢尝试新的艺术,开放性使他走向各种新的表现类型。从1998年的《绿色河流》(Green River),到2003年英国泰特美术馆的《气象计划》(The Weather Project)、2008年的《纽约瀑布》(The New York City Waterfalls)。 但与环境的互动,是Eliasson在作品中一直强调的概念。


有人曾如此评价他:“他如同一位智库的领袖,站在气候、人文的立场,用艺术去呵护、关爱、发声、呐喊、激发人们的共识与行动。他倡导人与自然的对话,践行天人合一的哲学观。”


▲在《气象计划》(The Weather Project)的作品中,他把由数百个单频灯组成的巨型太阳搬进涡轮大厅,用光影打造出日落的景象。


不过,Eliasson从未想过做这样的“领袖”,他尝试开放,是为了让艺术更贴近观众。


如果艺术家只是去想艺术,去想气候变暖,“想”,往往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“我们需要将双手贴近冰块,聆听它,嗅着它,看着它。“而艺术,则要避免用一种沮丧与悲观的语言来谈论气候,“积极的艺术作品,也是非常重要的。”


▲ 水雾迷蒙的《聚合彩虹》(Rainbow Assembly)从环形水雾外侧观察,水雾稀松、暗淡无光,但从内部向外观察,则形成彩虹之光。


这也是为什么,他会为世界上没有为电网覆盖的16亿人们设计一个太阳能灯具。对自然资源日益匮乏的现实的回应,便是将属于大部分人的光,转化成为可以属于每一个人的灯光


这是艺术最终向自然的回馈,也是他身为一名“自然系”艺术家的细腻与柔软,“每个人都有获得光的权利,而不需要再生活在黑暗中。


▲ 2012年的《little sun》项目:光,即所需。



图文整理自Olafur Eliasson、Berndnaut Smilde等网络


扫码加入乐活官方粉丝群

好礼等你来拿~






环保|自然|简单|健康
更多艺术设计点击下方图片阅读


双十一前夜,我们甩开手机,在山里看“光”之诗



日式传统美学到底想表达什么?


直接点击图片订阅吧

*本站内容欢迎分享,转载请以超链接形式注明内容来自本站,但拒绝有商业目的的转载!

上一篇
童话里的少女
下一篇
“狗是朋友,猫是分身”